梨深

是最酷的ヽ(・ω・`)ノ=з=з

九九归一


鼬佐 宝贝佐助生日快乐。是糖请放心食用。

''佐助,你真的不考虑回来吗?大家都在等你啊我说。''
''不了,鸣人。我还是想去洗刷我的罪孽。''
佐助转过身去,黑色的披风猎猎作响。

他又来到了多年前他和哥哥战斗的地方。哥哥的座椅,上面已经长满了青苔,石质座椅左手侧甚至微微开裂。裂开的石缝像是心头留下的疤痕,抹不平也忘不掉。佐助慢慢走过去,用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拂过座椅上方的''狐''字。漆上去的字崭新如初,似乎是岁月独独就把它遗忘。
有轮回眼的少年低着头,看着座椅上的青苔,忽地就想起了在多年前的故乡的梅雨季节。他还记得自己儿时最喜欢的季节就是梅雨季节,因为这个季节哥哥不会接长期任务,他俩常常在家里笑着滚成一团。那时他问美琴,为什么不能一年四季都是梅雨季节?
美琴的回答他早就忘的干干净净,只记得七岁那年的梅雨季节,他和哥哥拾到了一枚鸟蛋。
那是佐助的杰作。那天猫婆婆的忍猫来家里送信件,佐助看着忍猫轻盈地跳上大宅的高墙去,优雅地甩甩尾巴离开。佐助好奇心大起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学忍猫的样子拼命爬上墙去,小小的孩子擦拭着额头的汗水,却瞥见了被遗忘在巢穴里的小家伙。

佐助悄悄把小小的生命捧在手心,还没有开始旅途,就被剥夺了权利的可怜的小家伙。佐助快步跑到家中,把小鸟蛋藏在小恐龙身下一一宇智波家家风极严,美琴不允许佐助把来历不明的动物和植物带进家中,因为无法保证安全。稚嫩的孩子并不懂血继限界是什么意思,也并不懂美琴的良苦用心。现在他只想去找哥哥,在他眼里无所不能的哥哥,一定会把这个静态的小生命变成一只活泼的鸟儿。
鼬被佐助神神秘秘的牵上楼,说是要他帮忙。他看着佐助榻榻米上的鸟蛋,心里犯了难。
怎么办,他也不是鸟妈妈啊。
鼬和佐助又神神秘秘的跑到富岳的书房,那里鼬找到了办法。
于是那一年的梅雨季节,兄弟两个扮演了鸟妈妈的角色。鼬不在时,佐助就小心翼翼地支着身子"孵蛋",鼬回来时,鼬便一边"孵”一边回答佐助各种各样的问题。
“呐,尼桑,”佐助抱着鼬送给他的小恐龙,突然红着脸笑了起来,“这样我好像鸟妈妈,你是鸟爸爸。”鼬不禁失笑,空出手来摸了摸佐助的头,“那你就是我的小新娘了哦。”

那只他和哥哥千辛万苦孵出来的小家伙,没有几天就消逝了。佐助哭的抽抽嗒嗒,七岁的孩子怎么也无法面临生离死别,更别提大彻大悟。鼬心中虽酸楚,却也只能安慰佐助。
“佐助,你知不知道'九九归一'是什么意思?” 佐助抹了一把眼泪,不解的抬头看向哥哥。“这就是说,一个人无论面临过怎样的爱恨情仇,无论有过怎样的辉煌与失败,无论对这世界有多么深的爱或憎恶,最终他都会离开去他最想去的地方,去他最爱的人的身边。”
“所以这只鸟儿,是去了它最渴望的,他最幸福的地方。”

那片青苔,是这死灰一样的地方的唯一生机,那么不起眼,却那么繁茂。
佐助拼命去想象鼬最后的日子,想去知道他的心思,更想埋葬对哥哥的满腔的爱。他无法躲避也无法掩藏。午夜梦回,他追逐着哥哥的背影,想从背后抱住他,像儿时那样撒娇也好,装作不在意也好,跟他说,我也爱你,哥哥。
他无法从思念的轮回中解脱,于是就来到了这个地方。
他抬起头来,早已是泪流满面。
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座椅上一个勾玉图案,眼前的一切突然就变成一片花白。
我中了幻术吗,就这么渴望轮回眼吗。佐助刚想进入备战状态,却发现迎面走来发色如鸦,眸似秋水的穿着黑色和服的男子。
那个是一一
哥哥。
他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,但是轮回眼告诉他,这是实体,也就是说,面前的男人就是哥哥。
“佐助。”
哥哥笑着伸出手来,像儿时那样轻轻戳了佐助的额头,“我回来了。”
哥哥不是已经⋯成佛了吗?
“你还记得吗,我告诉过你的,九九归一。”
“我爱你,我只想回到我最爱的人的身边。所以我回来了。”
佐助呆在原地,泪水汹涌肆虐,他全身都在颤抖。他想说我也爱你哥哥,不要再离开我了,泪水让他开不了口。
鼬上前来,紧紧抱住佐助颤抖的身体,“我回来了,再也不会离开你了。”
“还有,生日快乐。”

“九九归一”本是禅语,强行月读理解,请不要在意☺️

评论
热度(21)
©梨深 | Powered by LOFTER